這是寫給所謂他情人的詩,全詩是:
依舊是月圓時
依舊是空山 靜夜
我獨自月下歸來
這凄涼如何能解
翠湖山上的一陣松濤
驚破了空山的寂靜
山風吹亂了窗紙上的松痕
吹不散我心頭的人影
[注]適之先生真是位大才子啊,多美的句子啊,尤其是那最后兩句,山風吹亂了窗紙上的松痕,吹不散我心頭的人影,這意境是多么的美啊,哪怕是一種思念的凄涼,我不敢對大師的詩指手畫腳,萬千言語也難以表達此刻的心情,只好反復的誦讀,一遍遍的去體味,去療慰我的那顆受傷的孤寂的心……只怕是我再多的思念也終歸徒勞,因為這新時代已不比那舊世紀,精神終究難以抵擋那現實中的物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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